2010年1月23日星期六

谴责!!袭击教堂。。。

去年农历新年,大马人民收到一份难忘的礼物:霹雳变天;今年的新年,大马人同样收到礼物:

(一):白糖起价,作为一个进步的开始,祝福国民有更高的收入,更高的消费,步步高升。
(二):攻击教堂,续肉骨茶海南鸡饭后,将上帝之名专利化,一个籍贯一个专利,一个宗教一个上帝,为一个马来西亚铺路。以后,是否要分各别种族用各别的钱。

在经济方面,重1990,2000 到2010,大马经济从亚洲四小虎,排名步步逼近越南,缅甸,菲律宾和印尼。

也许大马人有时间可以想一想,2020过后,是否该为下一代做好准备,栽培孩子们学习泰语,菲律宾语,越南语或缅甸语,为将来的外劳输出献一份力。

接下来,也许大马人也是时候多留意中东国新闻,看看中东人如何适应恐怖袭击,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安定下来。

是的,今时今日,中东国家的恐怖袭击,可能已经离我们不远。我们时常在报纸新闻看见的恐怖袭击,其实和最近上演的攻击教堂事件相似。就是为了宗教,攻击异教徒,或为了自族,攻击他族。

至于攻击手法,也有相似之处:汽油弹,毁车,放火。即使大马还没有来到人肉炸弹和枪杀的地步,也已经值得国际媒体一提。相反的,回教堂也开始招殃了。

想当天,一篇寄居论报导,内安令可以扣留几个人,为何今时今日警察却说警力不足,要教堂自保呢?

话说回头,在笔者印象中,警方与内政部对示威向来高度敏感,常以国家安全为由,对示威连消带打,这已是家户喻晓的事,偏偏为何当初内政部没有阻止集会,让冲突升级呢?到底是谁责无旁贷呢?政府对于当初的示威保持模糊不清的态度,是否又是变相的祝福?

至截稿为止,官方新闻公布第十一间袭击案。

比起印尼,大马的社会根基的摇动和情绪激化程度不会那么高。否则政府也无需在教育课程灌输爱国意识。但为何偏偏会发生此次的袭击案呢?国人宁可相信背后有阴谋组织。

大马政治能种族化,宗教化,说穿了就因为各族各教不懂得团结。此次袭击教堂事件,不见得有多少宗教团体站出来对抗野蛮行径,很简单,个人自扫门前雪。

若各族各教能站出来,团结一致对抗这捏野蛮,不懂尊重的蛮徒,国家才能迈向去种族化政治化的一个马来西亚的将来。

2009年12月26日星期六

多元种族时代,真的来临了吗?

唐三藏西行的初期,组成了四人一马的团队,这是小孩小孩耳濡目染的故事。为了控制孙悟空,唐三藏使计让孙悟空戴上紧箍,只要有什么不依,就讲緊箍咒念上一念,孙悟空自当无条件听话。有人说,华教教育就像巫统戴在华裔上的緊箍,几十年来,随心所欲地念上一念,包得华裔听听话话,想从华裔身上拿些什么就拿些什么,没有失败的纪录。

再来就是种族与宗教课题,几十年来,发表几句种族论,就可让华裔的神经蓄一蓄,也可以平抚马来人,一次可以顶几个月。几十年来,无论政府做错什么事,都是以此带过。这里就不必拿什么例子来谈。但读者们可以思考一下,如果有天国家落难到像97年的印尼,那为了脱身,印尼的排华做法会不会是一个选择呢?是的,即使过了308这个纪念日,国阵政府并没有改变几十年来的做法,即使媒体大力推测,巫统必须放下种族排,从新出发。但一年多的日子,似乎不为巫统的智囊团们所动,场场补选,牌照打。有人说,若当年赞成英语教数理,今天就得用马来文教数理,母语教学将不复存在,这是当年已打好的算盘,好彩没有中计。也有人说,邱家金只不过是一个背书将。其实,不管是华小用国小的马来文课本,还是SPM考试10+2,对于已看透政治的民众群来说,都只不过是巫统一张不置可否的牌,既不用回应,也不用放上心。当年笔者考STPM,老师已告知学生,上大学的录取标准为:如果有靠华文科,若华文科可以拉上整体成绩,就不把华文科算进去,反过来,如果华文科拉下整体成绩,就算进去。每年无数个SPM考生,就因为“华文科不知道为什么,特别难拿A”,白白错失JPA奖学金,影响一辈子人生路。这种死伯过分的做法,已经是公开的秘密。

话说回来,今天的SPM10+2,马来文课本教华小,华小采用国小课程,还是其它相同概念的提议,对一些已经看透,百毒不侵的看透人来说,已经没什么好出声了。政府与华裔的关系,就像一对男女,一方为了克制另一方,时不时使些手段,触一触另一方的神经线,另一方跳一跳,逼使对方收回言语,对方收回言语,另一方以为自己赢了,自己爽。笔者认为,已经是时候,华裔们已经是时候学学百毒不侵的功夫。既不要过于激动面对这些教育政策,被犯感也不用那么高,就像男女关系,一方不配合,另一方也难于起舞。这很简单,从白小事件,宏愿大学,英语教数理,再到今天的华小采用马来文课本,华小采用马来文课程等等等等,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,只不过是一把牵制华裔的紧箍,爽爽念一念。308以来,许多人认为两线制的形成,可以带来更美好的政治气氛,两方竞争,人民得利。但看来看去,现有的两线制,领头们都各忙各的,不求有功,但求少过,忙着扑灭自家火。 几十年来的唐三藏做法,就像大家熟悉的一句对白:一国两制,五十年不变。再这样下去,来届大选人民不是投选,而是两害择其轻。

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

写在党争特大前夕

马华党争即将在10月10号欣慕。近期的新闻,说热不热,因为巴眼槟榔补选并没有前几场补选的看头,民联内讧对补选的成绩也不会有太多影响。即使印裔对于三美赖死不走的举动很火滚,前大臣依沙的胜算也可说是未卜先知。

10月10号的特大,对马华倒没那么好玩。稍有政治常识的人都懂,若蔡派胜出,马华也真的是完了。在特大召开前夕,让笔者为大家回顾这场特大的由来。

蔡细历,翁诗杰和马华的是非恩怨,得从2004年大选说起。2004年,蔡细历受委卫生部长,取代蔡锐明,续2002年双林党争后,A队阵营掌权时代正式开始。

其后,蔡细历在党内的势力,由柔佛一路向全国扩张。身为柔佛崛起的诸侯,他不像陈国惶安份守己,而是努力为个人目—马华总会长---斗争。

到了2007年左右,可能已足够竞选总会长。因此,若不是光碟事件作梗,308黄陈退位后,他也该坐上总会长宝座。在这段卫生部长生涯中,蔡细历有没有想过当总会长,如果没有光碟事件,他会不会攻打总会长,为什么黄陈始终下不到柔佛当主席,蔡细历到底有多大野心,大家心知肚明。

再看回2007年,光碟事件爆发后几天,蔡细历召开记者会辞去部长职,火药味十足,对准谁大家是清楚的。他认为光碟事件从何而来,大家也心里有数。

308政治海啸后,黄陈退位,党内上下忙着党选。基本上,以黄家定和蔡细历两大旗杆为主。直到区会改选在即,黄陈宣布不蝉联,黄家军大部分转向支持翁诗杰,蔡细历加上几个失意诸侯,如林祥材,冯镇安等自组一派搏翻身。

从支会改选,区会改选,再到州团改选,蔡派与翁/黄派都是色彩浓厚。柔佛州团改选,张秀福和候振德对决,就是彼此为中央铺路的里程碑。要说蔡细历从来没有想过要东山再起,那实在是天大的笑话。再后来谈判破裂,蔡细历左思右顾后攻打署理。这一打,有人敢说蔡细历从来没有想过要当总会长么?如果蔡锐明没有挡路,蔡细历会不会直接攻顶?

1018党选成绩揭晓,蔡细历署理战出围。这下子球到翁诗杰脚下,以政治兵家一般做法,翁诗杰得分羹给黄派,以巩固党内地位,堵着蔡细历的皇帝梦。

但翁诗杰果然很翁诗杰,A队B队,全部不拉。这下子反而令自己的龙椅摇摇欲坠。打从州联委会主席和委任正副部长开始的那一刻,许多失意分子便开始揭竿起义。当中就有像三美威鲁一样,在308大选时被人民轰下台的陈财和与刘一端。

蔡细历的一个口号,就是被翁诗杰边缘化,要大家看不过眼,一起来倒翁。那话说回来,可怜他之前,想想以前林亚礼,蔡锐明,翁诗杰被边缘化时,又值得可怜吗?政治如果可以靠可怜生存,那也不需要党选了,反正输的人可以理直气壮喊可怜,闹官做。

打从今年年头,这群人便已开始筹备特大,这是内行人都已心里有数的秘密。与其说,这群特大帮收了签名,等翁诗杰做错,倒不如说,他们没把握收买三分二中央代表罢免翁诗杰。有人当过部长,知其好处,不当部长不行,不当总会长也不行。

再回头看看,这些所谓的各路诸侯,几乎都是在308大选时,华人恨他们,和印度人恨三美威鲁差不多,而这些恨,都是在坐部长位时做下来的好事,蔡细历,冯镇安,都是如果中央代表投他们,马华开完特大,气数也差不多了。

后来,翁诗杰捅PKFZ这个蜂窝,蔡细历在做什么?还在策划当部长,当总会长?身为署理,除了吵官做,这边吵那边吵,那个国阵协调员,有主动帮些什么吗?

再后来,PKFZ丑闻越闹越大,很多涉案者都怕了,张庆信说翁诗杰拿他一千万,蔡细历那边就看准时机,要丢信开特大了。如果有足够的中央代表,不用等到今天,罢免议案早已传到总秘书手上。

翁诗杰在前门抓贼,蔡细历在后门放火,这是马华一年来的写照。会长理事会看蔡细历要趁翁诗杰病拿他命,这是内忧外患,便快刀斩乱麻,开除蔡细历。

蔡细历也不省油灯,菊花绣好了,总得开一回,管你马华来届大选是生是死,最重要是自己的利益。罢免不到你,就投你没有法律效果的不信任票,当不到马华总会长,就不惜代价让马华倒塌。知你性子强,若被投不信任票一定坦荡荡下台。

这就是马华双十特大的由来,二三十年后,可以作为学者的参考.

2009年8月15日星期六

分享AH1N1流感

H1N1流感在我国蔓延,马青麻坡区团关注居民健康,在此和大家分享一些预防流感资料。

A型流感(H1N1)當前,加強防範有助於避免染病,但是,你是否選用適合的口罩?佩戴口罩的方式是否正確嗎?

A型流感可通過說話、打噴嚏或咳嗽的飛沫傳染,使到病毒通過呼吸道進入人體,所以,戴口罩是主要的防範措施,惟方法需正確,否則將無實際效用。
隨著大馬的A(H1N1)型流感病例激增,更出現本土傳染病例後,衛生部已經加緊向國人傳達衛生意識,並實行多種措施來減低傳染率,而公眾人士也受促提高警戒,而佩戴口罩是有效的預防方法之一。

外科手術口罩可防範
市面上的口罩種類繁多,使用對象和其用途也各有不同。根據網上資料顯示,對公眾而言,一般的外科手術口罩就已能對流感起防範作用,前提是方法必須正確。
佩戴口罩時,口罩必須完全遮蓋鼻子與口部,並需緊貼臉部、鼻梁與下巴,才能有效隔離病毒。
幾乎所有口罩的其中一邊都置有金屬片,其作用就是依據鼻梁的形狀來固定口罩,以免“漏氣”。
外科手術口罩兩面的顏色不同,佩戴時有顏色的一面需向外,白色的一面則在內,方有隔離作用。
戴口罩除了防止外來病菌入侵體內,也可保持個人衛生,特別是在咳嗽或打噴嚏時防止病菌散播,然而,帶口罩時衛生也需注意,包括在佩戴時或脫下後都要清洗雙手,以免受感染。

購買前先瞭解口罩功能
由於口罩性質不同,耐久性與使用次數都不一樣,然而,大多數口罩都是一次性的,用過後就要丟棄,因此,公眾購買口罩時,最好向店員瞭解口罩的功能及使用方法。
另外,公眾也受促勤洗手,並以肥皂或洗手乳徹底清洗手部,才能有效殺菌,避免把病毒或細菌散播各處。

如你有相似流感的症状时,你如何面对:

1. 流感是一种传染病,很容易传播给家人和别人。

2. 只要你还在咳嗽和打喷嚏,你就仍然会传染。你对家人的威胁,特别是那些有病的、年幼的和怀孕的人,是使他们发作严重并发症的危险。因此,避免将流感病毒传染你的家人和亲密的朋友,是你非常重要的责任。

3. 因此,你必须严格实行传单中写明的,正确的手的卫生,咳嗽和打喷嚏的礼节。请你仔细的读传单。

4. 你应该避免到公共场所,包括工作地点和拥挤的场合,直到你的症状完全消退,以免传播病毒.


5. 如果你工作,请向你的医生领病假证明,并留在家里休息。按医生指示服药,多吃水果和蔬菜。

6. 成人如果出现下列徵状的任何一个,请立刻到医院接受检验:
- 呼吸困难:喘不过气,气喘或嘴唇发蓝或发紫;
- 咳嗽咳出血或含血丝的痰;
- 持续的胸痛;
- 持续腹泻及/或呕吐;
- 发烧持续超过三天,或是三天后再重新发烧;
- 行为异常,混乱,反应不灵,痉挛;
- 站立时头昏及、或尿少。

7. 小孩如果有下列徵状中的任何一个,请立刻到医院接受检验:
- 疲倦(看来疲倦/不活跃)或减少进食;
- 精神状态或行为改变,例如昏沉沉,烦躁;
- 脱水的症状:眼窝凹陷,舌干,哭泣时没有眼泪,尿很少;
- 呼吸加快,呼吸有声,出现胸腔退缩现象(内陷);
- 抽搐;
- 发绀-舌头/嘴唇呈蓝色;
- 持续发烧不退。

9.上幼儿班、托儿所或上学的儿童,请确保他们的流感症状完全消失才可送他们到各自的去处,否则,他们会有将病毒传染其他儿童的危险。必要时可向医生领取孩子免上学的证明书。

数据:截至8月13日为止,我国确诊病例为2955宗,死亡病例为51宗。若身边有高风险群人士,如高血压者,心疾,底免疫力及疾病患者,则要加倍小心,若出现上述所说的症状,就该立刻前往医院进行体检,以免病毒在区内蔓延。


注:此文摘自:《黄奕明之眼》---预知更多AH1N1流感进展,请浏览http://www.abng73.blogspot.com/

2009年7月21日星期二

赵明福事件---国阵的最后一根稻草?

七十年代,香港贪污纵横,人民生活困苦。据悉,除了日常商业上的“人情费”,生病在政府医院排队看医生,要给“安康费”,自家治安受破坏,找警察要给“咖啡钱”,火灾时要给消防车“开水喉费”,否则不用救火!

英女王政府痛下决心,要改变。于是乎,香港廉署诞生了,这就是后来的今天,大家在港剧里头看到的ICAC。此局操作很简单,从英国派几个红毛人过来,这些红毛人和香港人没什么“啦郎”,做起事来没什么朋党裙带,就从头到脚“独立”了。

当时香港经济还未起飞,和现在的马来西亚差不多。人民都了解,日子要过得好,国家首先要清洁。香港人痛定思痛,接受改变。

在香港,没有什么讲了几十年还在讲的国会什么什么法案,也没有什么改良了在改良的反贪架构。想当年,改革口号非常简单------“一块钱都不可以贪”

香港社会从此精英化,赚钱靠努力,上位靠实力。他们不用等二三十年(所以没听过什么xx年宏愿),经济跻身强国。

同一个时期,还有新加坡。。。这个有机会下次再谈。回来看看马来西亚。

身为律师,笔者也不大知道这一分这一秒的反贪局架构如何(听说最新的好像不叫反贪局了,叫反贪委员会),更孬说一般市民。一个很有趣的问题:有人中饱私囊时,内心的隐忧到底是警察,反贪污局/委员会,还是投拍?

这个反贪污局/委员会,在人民心目中也不是什么“有power的,kuat的好人”,人民很极端地认为警察很贪,反贪污局/委员会呢?应该是:还好啦,没什么印象,贪也应该不会刮民脂民膏吧。。。

一路来,人民对反贪局/委员会书面上的“power”,认识不是很多,他抓谁放谁也不是很关注。想不到,闹出一条人命,四面八方的击评不断,旧账新账一次算。普遍上,人民会认为他的boss,是国阵。这把火继续烧。。。haiz!

由国阵控制的国会,从马哈迪到伯拉(纳吉也说要),不知通过多少条反贪议案,(外国书呆子可能还会以为马来西亚是世上最清洁的国家,香港新加坡没得比)。

人民这次的愤怒,已开始燃烧!“反贪污局偏帮,国阵人吃钱不抓,反对党没吃钱,缺被冤枉,还杀人”,很可能是心中的写照。

伯拉睡觉不要紧,骂你懒惰就是啦。查宫基宫没什么,最多讲你贪心。反正你们都是这样的啦。那赵明福的死呢?你们已经到了没人性的地步,下次一定要让“你们”倒!

反贪污,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大费周章,学学香港就是!国阵这次如果不好好“处理”,难矣!!!

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

有感而发的执笔

好久没有动笔,不是因为周围不再有东西评论,只是,马来西亚的政治气氛,十年如一日,每天扭开电台,什么什么密谈,什么什么数理,每天的时事评论题,来来去去都是差不多。

回想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我国政界可谓百花齐放,经历政治海啸的洗礼,闷沉沉的外表一时间变得五颜六色,若308之前没什么注意政局的朋友,即使开始关心,也肯定会眼花缭乱。

笔者和多数马来西亚人民一样,在308以前,认定国阵是万年皇朝。即使爆出什么AP王,什么查宫,身为一位参政者,也只不过多看几个新闻字,然后以不以为然地以麻木的表情一笑罢之。

开始写布落格,是因为308以后,对于政界的感觉有了360度的转变。从以前的什么都觉得多想一举,到热情地推论,思考,表达。

对于没见识过马哈迪与拉沙里之争的八字辈来说,308以后的政界斗争,是新奇与精彩的。笔者虽然是七字辈,也不敢否定那308在心中所掀起的热情。

写呀写呀,一口气写了几个月,开始词穷了。不是没有题材,只是,写来写去,都离不开一种感觉,一种渐渐习惯的感觉。

话说回来,扣除纳吉上任的一百天,即使是马华与巫统党选,也没有为观众(也就是所谓的人民)带来多少新气象。即使火箭月亮组成联盟,也不过多了一场鬼打鬼,内斗多过外挑。

刚开始,还可以评论这个评论那个,到后来,剖析出来的结果,离不开是政界是以各怀鬼胎的联盟组成,为了自家党的利益斗得你死我活;而在自家党内,则是为自家帮的利益仗义直言,打输了就别怪我做个吴三桂,政界里的博弈论你拿捏得不好,大家一起沉船!

几个月没有动笔,是因为不想为写而写。就比如说,查宫和基宫,都差不多。回巫之间的密谈和知性会谈都差不多,马六甲或吉打州的猪场事件,也差不多。董总或华团与首相/教长的会谈几乎年年都有,如果索性来个“董总/教总与首相/教长常年会谈委员会”,以方便秘书处决定轮流出席的常任成员,也不会太难。

原以为,开设布落格,会有很多很多东西写,到最后,也只不过是如此。国阵内斗,民联也内斗,国阵以朋党为先(民联说的),民联也以朋党为先(也是民联说的)。

几个月没写,希望上几段文字,可以成为从新执笔的热身。毕竟,自己已经兼任市议员,这个格子也不好空太久。

(p/s: 致觉得白看一篇没有重点的看官,小弟在此说声抱歉!)

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

本南地补选---308后遗症(上)

续两座三一条河补选后,安华的老巢迎来了第二次补选。这一年多里头,五光十色的政治新闻,从308,几场补选,政党党选,私生活丑闻,变天,辞职等等,像场长命雨,陆续有来。


依样画葫芦分猪肉?
308大选,反对党在槟城取得压倒性的胜利,同时夺下五州政权。其中一个现实冲击便是如何分官。从槟城,霹雳到雪州,呛声,勾心斗角不断!

民联三党,在未当政前口口声声击评国阵一党独大,十三小当家不当权。林冠英可曾想过说身当首长,其副手辞职,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而接棒的副手,也由不得他来点秋香这句话,也会有出自他那把口的一天?

再者,就是各成员党之间的资源分配。三党在五州的行政议员人数间斡旋,以及大臣的委任,这个同床异梦的三人行,早已为接下来的矛盾打下地基。

霹雳州的行政议员分配,恰恰给林冠英一个当头棒。当不到行政议员的许月风,在大年大节,送给民联政府一封大利市。读者如果看完一整套跳槽剧,也就还记得许月风跳槽前夕的访问:“没有没有。。。不过hoh,如果党的资源分配能平均一点,那会更好。。。”

回顾这句话,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她下的最后通牒。只可惜,霹雳人民的心声,间接被这个资源分配者斩腰了。是无动于衷也好,是无可奈何也罢,如果有一天,历史书本上记载着“我国民主曾在2008年遇上一个叫做政治海啸的转机,但。。。”这样一段话,那资源分配者也难疚其身。

很讽刺的一点,民联政府给的其中一项交代是,许月风被少分了一辆官车,连同法鲁斯的陪伴家人与升学理由凑起来,刚好和那个用内安法令保护记者的概念不相伯仲。当中到底是资源分配者的错,还是选民有眼,调兵遣将者无珠呢?

过去口口声声市议员选票,也不见得这个三人行打算还给国民。有些代义士为了兑现自身品牌,不惜与州政府对着干,企图以小小的村长选举,推动这个跛脚的三人行。

火箭从最初的大臣无奈,行政议员僧多粥少,再到多语路牌与市议员事件上感受到的施政的不简单,不得不在过去的条条口号放手。